格莱姆斯
格莱姆斯
本名克莱尔·鲍彻(Claire Boucher),艺名格莱姆斯(Grimes),加拿大音乐人和视觉艺术家,马斯克最长期的伴侣之一,育有三个孩子。书中出现约80次,从2018年登场直至书末。
背景
格莱姆斯出生于温哥华,在与马斯克交往前已发布四张专辑。她”借鉴科幻小说的主题和模因,将人声的质感与梦幻流行音乐和电子音乐的元素结合在一起,产生了一种令人着迷的魔力”。她对知识有探险式的好奇心,对不拘一格的思想实验很感兴趣,包括”罗科的蛇怪”——一个关于失控人工智能会折磨人类的思想实验。她和马斯克都会为此感到担忧。
相识:推特上的哥德尔梗
马斯克想在推特上用”罗科的蛇怪”发一个双关梗,谷歌搜索图片时发现格莱姆斯已于2015年把它用在了音乐录影带《无血之躯》中。两人在推特上用前卫方式互动,随后开始互发私信。
其实他们此前在电梯里见过面,当时马斯克正与艾梅柏·希尔德在一起。两人对这次见面各执一词——她说他给了她”一个奇怪的眼神”,他则坚称是她”非常专注地盯着”他。
2018年3月,马斯克邀请她飞到弗里蒙特参观工厂,“整晚都在厂房里走来走去,他修理东西,我在旁边看着”。第二天他在餐厅里测试她是否是《指环王》铁杆粉丝,她通过了测试,马斯克说:“这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“在餐厅的墙上,他刻下了”EM+CB”。作为礼物,格莱姆斯送给他一盒她收集的动物骨头。
量产地狱陪伴:稳住恶魔模式
2018年恰是特斯拉量产地狱最煎熬的时期,格莱姆斯把她的音乐制作设备搬进了马斯克的家。她对他说:“我感觉你心里装了这么多难事,挺不好过的,你希不希望我把我做音乐的设备都带过来,在你家里工作?“她原本打算待几周,“但狂风骤雨就这样持续着,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我就坐在这艘船上,没有离开他”。
她陪他深夜巡查工厂,有一天他们出去吃饭,马斯克突然陷入沉默,过了两分钟要了她的笔——她掏出一支眼线笔——他在餐巾纸上画出修改引擎隔热罩的想法。格莱姆斯说:“我意识到即便是和我在一起,有时他的思绪也会飘到别处,一般是在思考工作中的问题。“
阿泽莉亚·班克斯风波
2018年8月,特斯拉私有化推文风波正酣,格莱姆斯邀请说唱歌手阿泽莉亚·班克斯入住马斯克家中合作音乐。格莱姆斯忘记了和马斯克计划的周末聚会,班克斯在等待中愤而在Instagram上大放厥词,将整件事与推特上的私有化推文联系起来,引发SEC关注。格莱姆斯后来将这段经历写成歌曲,2021年发布了《100%的悲剧》,她说这首歌讲的是”当阿泽莉亚·班克斯想要毁掉我的生活时,我必须打败她”。
孩子们:三场取名战争
大儿子X(2020年5月出生):马斯克和格莱姆斯通过体外受精怀上,原本计划生女孩,已取好女孩名字”Exa”,临产才知道是男孩。孩子出生当天他们还没想好名字,最终取了”X Æ A-12”。格莱姆斯说:X代表”未知变量”;Æ是精灵语中”爱和人工智能”的拼写;A-12是马斯克提出的,指代号”大天使”的间谍飞机。“为了这名字里的第三个字我们没少吵架……最后保留了三个字是我俩各退了一步。“X出生时马斯克拍下了剖宫产照片发给亲友,格莱姆斯被吓坏后连忙删除,说:“埃隆的阿斯伯格综合征突然就犯了,他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。”
女儿Y(2021年12月出生):因格莱姆斯体型偏瘦容易出现并发症,决定代孕。孩子起名经历了多轮拉锯——从”火兵月”改为”Exa Dark Sideræl”,又计划改为”Andromeda Synthesis Story Musk”,最终简称Y,有时叫”Why?”,问号作为名字的一部分。格莱姆斯解释:“埃隆总是说,我们需要先弄清楚问题是什么,然后才能知道关于宇宙的答案。”
第三个孩子tau:书中对第三个孩子细节叙述较少,格莱姆斯与马斯克的关系在第二个孩子出生前后已断断续续。
分合不定的关系
格莱姆斯学会了驾驭马斯克的多重性格,她说:“他的心智模式繁多,有时一天之内他能在好几个状态之间切换,你需要知道他目前处于哪一个状态。“她注意到马斯克不同性格下品味都不一样,她自己的表达方式也会随之调整。
她对马斯克性格的基本看法是:“患有孤独症的天才在很多方面都有自己的特殊性,他对情感的理解能力也异于常人。“她认为世人臧否他时应该考虑到这些因素。
书末,她仍然陪伴在马斯克旁边。在他2022年4月决定收购推特时,她从奥斯汀出发与他在温哥华会合。“他整夜没睡,一直玩到清晨5点半。“——那一夜他一边玩《艾尔登法环》,一边等着给推特发出收购要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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