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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克·容科萨

SpaceX工程亲密同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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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克·容科萨

SpaceX 核心硬件工程师,马斯克在 SpaceX 最亲密的工作伙伴。书中出现66次


马斯克的比喻

“容科萨对于我的意义,就是马克·安东尼对于恺撒的意义。” ——埃隆·马斯克

恺撒离不开安东尼——那个既能冲锋陷阵、又敢当面顶撞他的将领。容科萨就是马斯克版本的安东尼:他会告诉别人”你在跟我耍花招""你的想法很糟糕”,但又能做到不招惹对方生气。马斯克评价他:

“他这人看着像一个风格强硬的愣头青,但这正是他的魅力所在。“


背景:康奈尔赛车队出身

容科萨在南加州长大,经常冲浪,深深迷恋家乡的气候和文化,但完全没有沾染那种悠闲慵懒的南加州习气。他说话快,夹杂着”你知道吗""就像""哇,伙计”这类词,喜欢用拇指和食指拨弄手机旋转,像马戏团里转盘子的杂技演员。

他毕业于康奈尔大学,在校时加入了学校的一级方程式赛车队。最初的任务是利用制作冲浪板的技能来制作车身,结果他越陷越深,沉浸在工程工作中:

“我真的爱上了这方面的工作,你知道吗,那感觉就像,哇,伙计,我就是为干这个而生的啊。“


如何被马斯克找到

2004年,马斯克访问康奈尔大学,给一些工科教授发信息,邀请他们带上一两个最喜欢的学生共进午餐。容科萨收到邀请:

“这就像,你知道吗,你想跟这个有钱人免费共进午餐吗?当然啊,我肯定乐意去。”

听马斯克描述SpaceX正在做的事情,容科萨心里嘀咕:

“天哪,这家伙疯了啊,我觉得他会赔个精光的,但他看起来好聪明、好有干劲儿啊,我喜欢他的风格。”

当马斯克向他提供工作机会时,容科萨立刻就接受了


早期工作:敢于违规的工程师

容科萨以其敢于冒险、打破常规的态度快速赢得马斯克的信任。在监造龙飞船的过程中,他多次被SpaceX的质量保证经理责备,因为他没有提交相应的文书。

他的回答是:

“我告诉那哥们儿,我们没时间把工作单和质量检查都一笔笔写下来,我们先得把它做出来,最后还得测试它。”

质量保证经理愤怒,在马斯克办公室隔间里争吵起来。马斯克站在容科萨一边,训斥了质量保证经理。容科萨事后说:

“我跟这个经理确实是针尖对麦芒,但我和他都是拼了命一心想要完成这个太空舱,因为我们可能就要没钱了。“


2008年危机:那句开玩笑的灵魂拷问

2008年,SpaceX前三次发射全部失败,特斯拉濒临破产,马斯克身边所有人都认为他必须在两家公司之间做出取舍。这时,容科萨走进了他的办公室隔间,说了一句半开玩笑的话:

“伙计,你为什么还不肯放弃一家公司?如果SpaceX合你的心意,那就把特斯拉弃了吧。”

马斯克说不。放弃特斯拉等于昭告世人”电动车不靠谱”,可持续能源将永远无法实现;放弃SpaceX则意味着人类可能永远不会成为跨行星物种。

书中称他为马斯克”热情洋溢的灵魂伴侣”——在最黑暗的时刻,不是用安慰,而是用一句戳心的问题,逼他说出自己真正的答案。


猎鹰9号:最后一分钟叫停

在某次猎鹰9号发射的倒计时中,容科萨注意到第一级和第二级之间出现令人担忧的液滴。他无法判断那是无害的液氮,还是可能引发问题的超低温液氧泄漏。

“我吓得要死,如果公司是我开的,我一定会取消这次发射。”

他对马斯克说:“你得叫停啊!”

马斯克停顿了几秒,做了一个快速评估:风险有,但很小。“别管它,发射继续。”

发射完美无缺。

多年后容科萨观看了当时的录像,反思道:

“我以为他为了做出决定,做了一些快速而复杂的计算,但事实上他只是耸了耸肩就下了命令。他在物理学方面有一种先验的直觉。“


星链重组:用第一性原理重新设计卫星

2018年,马斯克察觉到星链出了问题——卫星太大、太贵、制造困难,团队没有紧迫感。他飞到西雅图,解雇了星链整个高层团队,带来了8名资深SpaceX火箭工程师,让他们接手。

接盘的核心工程师,就是当时在SpaceX负责结构工程的马克·容科萨

马斯克选择他有两个理由:其一,无论是推进器还是卫星,都可以由一名管理者通盘负责所有产品的设计和制造;其二:

“容科萨是一个激情四射、绝顶聪明的工程师,而且与马斯克心灵相通。“

五个”为什么”的追问

容科萨接手后,抛弃了已有的设计思路,从第一性原理开始质疑每一项要求。

举个例子:卫星天线与飞行计算机在设计上彼此分离,工程师们默认之间需要热隔离。容科萨一直在追问为什么。有人说放在一起时天线可能过热,他要求查看测试数据。

“当我追问了五次为什么后,他们那反应就像在说:‘真烦!做成一个集成部件得了。’”

这一改动,让卫星设计简单了许多,成本降低了,质量减轻了。

一颗简单的平板卫星

在设计过程的最后阶段,容科萨把一团乱麻收拾成了一颗简简单单的平板卫星,价格有可能仅是常规卫星的1/10。在猎鹰9号整流罩里可以搭载的平板卫星数量是常规卫星的两倍以上,单次发射时可以部署的卫星数量翻倍。

“我呢,对它非常满意,我就坐在那里想,我这人怎么这么聪明呢。”

但马斯克仍在挑剔。他问,为什么不一次性把所有卫星全部释放,而要用连接器一颗颗锁住再逐一放开?容科萨和工程师们觉得很疯狂,担心碰撞。马斯克解释说宇宙飞船运动会让它们自然分开。

“我太胆小了,不敢提出这项建议,但埃隆让我们试试。” ——容科萨

舍弃连接器,节省成本,降低复杂性,减轻质量。2019年5月,简化后的星链设计完成,送入轨道。


星舰开发:博卡奇卡的核心人物

在博卡奇卡的星舰基地,容科萨是马斯克最倚重的工程伙伴。书中的一张照片定格了这一关系:比尔·莱利与马克·容科萨并肩站在博卡奇卡工地,背后是庞大的星舰结构。

比尔·莱利是容科萨在康奈尔赛车队时认识的老朋友,后来正是容科萨把他引荐到SpaceX。这个互相荐人的故事,勾勒出容科萨在SpaceX内部的人际网络——他不只是技术顶尖,还能判断谁值得信任。

容科萨有一股跟马斯克一样的疯狂劲儿。他的发型狂放不羁,眼神更是不羁,上班的时候活蹦乱跳,用指尖旋转手机的时候,就好像要在他身边打造出一个汇聚能量的气场。


特斯拉产能地狱:从火箭到汽车装配线

2018年特斯拉Model 3产能危机时,马斯克叫来了他最忠诚的援军,其中就包括容科萨。他从SpaceX被临时抽调到特斯拉内华达超级工厂,帮助解决电池生产线的瘫痪问题:

“1/3的电池单元没法用,1/3的工位陷入瘫痪。” ——容科萨

他们各自分工,在不同环节进行故障排除:

“如果我们太累了,就去汽车旅馆睡上四个小时,然后再回去干活。”

后来在弗里蒙特工厂的主装配线,容科萨跟随马斯克逐个工位巡查,观察每一个拖慢生产的环节:

“埃隆完全疯了,一个个工位地跑。” ——容科萨


工作风格:对抗工程师惰性

容科萨的核心方法论,来自他对”为什么”的不懈追问。他不接受”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”作为理由,也不接受”可能会有风险”这种没有数据支撑的说法。

他要求查看测试数据。他要求看清每一个假设的来源。他把惯例当作待审判的嫌疑人,而不是既定真理。

当工程师们被他追问五次”为什么”之后,通常会在烦躁中意识到:那个规则根本没有充分的理由存在。

这种方式在SpaceX内部被称为”第一性原理”设计法,它是马斯克文化的核心,而容科萨是将它推行得最彻底的执行者之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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